妹子,你可要待她好一点!我纵然穷得讨饭,但到底就这么一个干妹子!”说着说着剑染情绪激动起来,“史溪墨,你可知我对秋纹……我对她……实则你也知道……但凡我是你,手头有钱,什么不缺……我又何至于认她当什么妹子……我干脆,干脆就……”这话并没说完,他又往嘴里灌进一杯酒,面露苦涩,“其实我羡慕你,真的羡慕你。”
溪墨微微皱眉。
酒后吐真言。
剑染要说什么,其实他揣度出来了。
剑染喜欢上了秋纹。只碍于面子,碍于自己手头的窘迫,他不能说。因怕拒绝,也怕搅乱她的心。
溪墨倒长叹一声:“你不能再喝了。”
“休要你管。”
剑染推开溪墨,可溪墨还是夺下他的酒杯:“酒也伤身,浅酌即可。”
“酒不醉人人自醉。我就要将自己灌醉。其他,横竖不管。我须学那刘伶,衣不蔽体,也需和那阮籍一样,随便找一个坟头哭了睡了。史溪墨,我羡慕你,更嫉妒你。你那么有钱,偏偏附庸风雅,将自己屋子叫个什么草庐!今夜,我横竖不会和你回去。老太太将我连丢尽了,如何再回?我也是个知迂回的,素日也常拿些新鲜的小玩意儿孝敬她。老太太高兴,我便高兴。可到底她不是我的亲奶奶。呵呵……”剑染又冷笑一声,“她撵我走,也是为的你。一来,是怕我这人影响你,带歪了你。二则,是我一个大男人住在草庐,耽搁你的婚事,更怕别人说三道四。老太太心里有什么小九九,我都知道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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