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恩的。柳爷委实该走。他大了,大爷也大了。以后都要成亲的。如何还能厮混一处呢?都是我不好,这些话早该劝说大爷的。是我的不是,我给老太太磕头请罪了。”
甄氏说得诚惶诚恐。
干儿子走了,就不能和秋纹见面了。一日日下去,情意自然疏淡。那什么认秋纹当干妹子一事,以后想来就是图口舌之快的玩笑。
干儿子在外面,有正经的院儿,媒婆上门,也都底气。
甄氏都想好了。一旦干儿子买了房,她便掏出所有体己,置办一套像样的家具。剑染如果成亲了,生下儿子,柳家也就有后了。当初答应夫人的,也算兑现半个诺言了。
甄氏磕完了头,又对着干儿子磕头。
这让柳剑染大大不解,且又惶恐,一把扶起她。
甄氏一改硬朗作风,此时泪如雨下了。“柳爷呀,您就应了老太太吧。老太太有了春秋了,也是可怜见儿的。人都会变老,您且体恤一点儿吧。”
她一边擦着泪,一边哽咽。
柳剑染决定退让。为甚他要留在史府?保护秋纹还在其后。更主要的,是为了和溪墨共同进出。
天冷,暂且不出门儿。
开了春,还是要如常行动的。
两人一处,有商有量,极是便宜。
老太太和甄氏不知就里,只拿成家立业说话,去也驳得柳剑染无可奈何。柳剑染是有骨气的。出去归出去,老太太的银子还是还了为妙。吃人嘴短,拿人手软。以后说出去,总是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