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鸟倦飞。
正因为史溪墨给了他后路,今儿元升便也彻底豁出去表演一番。
老太太说出的话不能收回,只得眼睁睁地看着元升顺坡下驴,无一点办法。底下婆子方恍然大悟,不禁对史溪墨刮目相看。
大爷这一出真的高明啊。
救了秋纹,放了春琴,撵了秋纹,这一出出都是大爷的摆布。家下人,那些小厮儿,丫头啊,婆子媳妇,一个一个都叹服了。
要换个人,换成二爷昱泉,不能够有这番的筹谋。
二爷排场,好听戏,也好女人好酒。外辺耍得风风光光的,可是没有大爷这般的能为。原来这深藏不露的人,是大爷!
老太太不骂了。
她神情复杂。
复杂之中还掺杂隐隐的激动。
她老了,不能再有那样的细心,凡事亲力亲为了,所以才将家事儿交给稍有点能耐的孙姨娘。再一个,她便指望两个孙子有出息。一直以来,老夫人对长孙溪墨是失望的。她对溪墨和昱泉的要求不一样。
一个是嫡出,一个是庶出,到底不能够一样。
没曾想,儿子还是生了一个好儿子。溪墨有筹谋,有城府,再不是她眼里的古怪呆子。今儿若不是绮兰告状,孙子也整不出这大段戏!
元升果然交出钥匙,欢天喜地地告退了。
溪墨还不想走。
到底这件事违拗了老太太的心意,让她驳了面子,以后总不能和睦相与。
“祖母,春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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