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就这个理由?
秋纹的心里剧烈地斗争。
虽她想改变命运,但也懂命运的无常。摔得高,栽得重。
她走到溪墨跟前,与他道了金安。“大爷,您抬举我,委实是秋纹的福分。但秋纹身份卑贱,一个小厨房已然就是秋纹的天地了。其他什么我不想。”
是真不能想。
与大爷是保护,可与别人那就是眼红嫉妒,还不知有多少眼睛盯着自己,盼着自己出错儿呢?人非圣贤,孰能无过?若一心想拿捏她,还是能那捏到的。
“怎么,你不愿意?”
溪墨有点儿急。秋纹也是驳他的面子。溪墨还真有些挂不住。
秋纹又解释:“不是秋纹不愿,是秋纹不能。大爷您放心,今儿这事就是误会。莺儿已经撵出去了,也该安静了。秋纹不想将事情弄大。”
此言一出,柳剑染果然安逸几分。
老夫人便说秋纹矫情。
“既如此,你还是早些去小厨房,真正是个不上台面的。”
她不许溪墨用轿子接送,也不许人搀扶,只令秋纹两只脚走。这与秋纹其实无碍。柳剑染疼惜,当着溪墨的面,故意说道:“我是个干哥哥。我扶着你。我看谁干碎嘴儿。改日我听到什么风声,便提着剑来削你们的嘴。”
秋纹不能拒绝了。
似乎都知晓她是柳剑染的干妹子。且还光明正大。
她又对着老太太口道万福。
老太太不想看她,因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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