盏滚烫的热茶,方让元升站着,让李显贵跪着。
“你们都和我装神弄鬼呢?打量我什么都不知道呢?呵呵……你们一个师傅,一个徒弟,在这府里多少年了?干了多少年的差使,又得了多少年的好处,你们自己凭良心说说?这会子看我老婆子上了年纪,想欺负我老婆子是不是?不管外头买的,还是家里头长的,都得看那人品作风。我的话你们都当耳旁风了?这个什么莺儿,就是个骚蹄子,李显贵,你看中了他,也请你撵出去自行解决!”
老太太又问元升:“春琴这会子在哪?”
老太太不说废话。
元升就看向大爷溪墨。
溪墨了然。春琴还没出府,就在元升那边的账房。
这叫元升头疼啊。既不能得罪老太太,也不能得罪大爷。还得将事情处圆滑了。那边厢,老太太不耐烦,直令李显贵见奄奄一息的莺儿拖走。
那莺儿被人拽着,一声不吭,一双眼睛死死盯着秋纹,好像再说:秋纹,我就是你害的。你记着,我若活着,自不会放过你。我若死了,定然夜夜在你床头撕咬不休……
她那眼神阴鸷,只看得秋纹心里发毛。
这是莺儿咎由自取,她却将种种情由推到别人身上。总认为是别人害了她。若说害,绮兰才算一个。
秋纹一声不吭。
莺儿被拖走了。李显贵着人将她先送去自己的外室锦娘那里。若是别人,李显贵也就不管了。到底这莺儿还年轻。还可利用利用。李显贵打算自己先养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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