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院儿里,养了许多小戏子。乏味了,无聊了,叫这些戏子们唱上几曲,一天也就消遣过去了。
哪个叫莺儿?
老太太叫人带过来。
莺儿几乎被拖着上了前。
绮兰更是指着莺儿摇头:“老太太,就是她!她有志气。好好的戏子不当,说再下等的丫头也比扮贵妃的戏子高贵。我信了她的鬼话。与她认识也是偶然。可她得悉我在老太太您的院儿里,那是天天儿地溜过来,与我吹风,说别人的不是。说得最多的,便是那秋纹。我本是不上心的。兼听则明,偏听则暗。这话,老太太您不知说过多次。老太太您关心大爷,我是您的丫头,心里头也留神儿。莺儿总说秋纹的不是,又说她如何如何会讨大爷欢心,如何如何拍马屁。说得那般真切。且她俩又歇在一处。由不得奴婢不当真。奴婢真担心,天长日久的,若真弄出什么丑事来,那可不带累了大爷的清誉?所以我才将秋纹如何如何告诉了您听。这会子奴婢清醒了,方察觉出许多不对。到底莺儿才是主谋,奴婢是猪油蒙了心了,竟上了她的道儿。”
绮兰又是顿足,又是忏悔,又是流泪,看得让人止不住叹息。
她这番掩饰,自是做了与人看。给老太太看,给柳剑染看,更给……那立在松树下的史溪墨看。
溪墨刚回府,就听出了事。略略询问,就急奔瑞轩堂。
彼时人多。
溪墨不便上前。
他知秋纹被人暗算,也想知道这背后的主使是谁。
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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