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带累了任何人。”
“呵呵……你倒讲义气!”
“柳爷帮过奴婢,奴婢需感恩。韩信落魄,受了漂母一饭之恩,日日感念于心,以图后报。秋纹略识几个字,知道不能当忘恩负义的人。”
“你识字儿?”
“奴婢家中也曾富裕过。奴婢没有启蒙先生,都是听墙根儿,听私塾先生教导奴婢的养兄,记在心里,一笔一划地临摹的。”
她这话,叫老夫人纳罕。
“你这丫头,不要故意激将我。将你放出去,给你自由身,多少人盼也盼不来呢?如何你又不应?”
秋纹想了想,如实说道:“老太太说什么便是什么。但奴婢只恳求不要撵了柳爷。他最无辜。”
老太太又冷笑:“话儿总是扯到这上头。”
老太太何等精明?
三言两语地,已看出柳剑染对这丫头分明上了心了。且不管是何种情意,总之他待这丫头不同。
当下,老太太又沉吟一番。
“要许秋纹无事,她不出,你出去。”
儿子史渊走了。
老太太只虑及柳剑染会给府里带来麻烦。他若能走,那自是清静。且不管以后局势如何,当务之急,她要的是宁静祥和。她观察了这么些年,该是柳剑染离去之时了。
此时,儿子不在,儿媳不在,孙儿也不在。
老太太借秋纹之事,声东击西,务必将柳剑染撵走了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