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表情的都有。
绮兰这丫头,却和一个丫头鬼鬼祟祟地说话,这让老太太留了神。这丫头不是这里的人,那一双吊稍眼儿,那脸上扑的粉底儿,还有走路的姿势,让老太太觉得,此女不是家生子儿,倒像在梨园行当混过一般。
老太太对她留了神。更诡异的,柳剑染一来,此女只往绮兰身后躲。
其中必有蹊跷。
原来,秋纹被拖出去责打后,老太太就踱着步子,想了又想,觉出不对。不管绮兰告不告状,秋纹听主子的话做事,并没错儿。
那稻香草庐在整个府里,往难听了说,就是一个独立的小王国。孙子自己出钱,派发月钱。若买了来,他也即刻会在公账上填补的。儿媳要草庐的人作甚,她们就得作甚。
今日自己这番折腾,是多此一举了。
这丫头既能做出让儿媳满意的斋饭,可见有两下子。算是能人。能人若心走偏了,能调教就调教,不能另做处理。
这丫头口口声声说冤枉,且又说不服,可见性格刚烈,也不怕死。
若换做别人,早吓得趴下了。
她既“铁骨铮铮”,那么就不该是柔媚的魅惑之人,更不谈不上什么狐狸精儿。绮兰啊绮兰,你也跟了我这么些年,今日之事,你是真出于公心呢,还是为了你自个儿泄愤?
老太太出来了。
起先,婆子们还不知道。
老太太发话了。
“仗责停止!”
柳剑染本想进去找老太太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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