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分明看见,墙角一边儿,绮兰由一个丫头扶着,悄悄和她说了一句,那丫头走到一个婆子跟前,使了一个眼色,那婆子会意,下手的力道更猛了。
原来这世上,除了黑,并非就是白。黑白之间,还有许多的灰色。人,永远不能全无保留地相信另一个人。全然相信,就是丢弃了自己。
秋纹心里,曾经真的将绮兰当成一个无比和善亲切的大姐姐。
随着一声声板子的落下,她更惊异无比地发现,莺儿也来了。她站在自己不远处,对着绮兰说着什么。神色之中,是掩饰不住的得意。
刹那间,秋纹全懂了。
莺儿就是埋在身边的地雷炸药。她嫉妒自己也就算了。毕竟,自己和莺儿无什么深仇大恨。秋纹还帮了她不少。可莺儿非但一点都不感念,相反还将她往死里整。
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!
板子还在高高举起,狠狠落下。
真疼啊……秋纹就快昏过去了。
“你们干什么?干什么?快住手!住手!”秋纹听见一声疾呼。这声音是柳爷!
不知谁谁,到底跑去了草庐。大爷溪墨吃完了汤圆,本想见一见秋纹的,但因突然有事,外出见客去了。
柳剑染却一直在小厨房,吃着秋纹做的汤圆。
那报信儿的见了他,附在他耳朵辺说了几句,柳剑染坐不住,即刻跳将起来。他将筷子一扔,口中嚷道:“这真是不分青红皂白了!”
这报信儿的是个打杂的小厮儿,去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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