绮兰心头也涌过片刻的同情。只是,这是秋纹咎由自取,谁叫她那么迫不及待呢?
自古丫鬟上位之路,充满艰辛。哪容她这么容易就攀附上了?再过一年半载,秋纹真要当了大爷房里的跟前人,那自己也真没脸。
绮兰有了精气神儿,叫几个婆子进来。
史老夫人再次喝问:“秋纹丫头,老声再问一句,服不服?”
“不服!秋纹无错!”
几个婆子在外侯着,只等着将秋纹拖下,去外边的梨花树下行刑。
史老夫人已然气得浑身发抖了,她手指着秋纹,颤颤巍巍:“这可是府里十年来没见过的强悍的!八十板子再添四十大板,打死了算!”
绮兰便走到秋纹身边,声音幽幽地:“秋纹,何必呢?赶紧从了,好歹留一条命。”
秋纹淡淡一笑:“绮姑娘,秋纹念你当日帮与过我,所以不管怎样,提起姑娘,秋纹心里仍充满了感恩。今日就算秋纹倒霉。将我拨离灶房是大爷的意思,让我给大爷布一日三餐,是夫人的意思。老夫人若要怪我,那就责怪夫人和大爷去!”
绮兰一惊。
秋纹外柔内刚,她早知她的秉性。
绮兰也微微一笑:“夫人和大爷再强,也强不过老夫人去!你不是喜欢安静么?在灶房干活,本就遂了你的愿!若你脚踏实地,不钻巧路,今日大家可都安逸!”
绮兰话里充满讽刺。
秋纹更知她不是无辜。
“绮姑娘,秋纹没有钻巧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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