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太开口了,中气十足。虽她有些春琴了,但吐字清晰,身体硬朗,一点不像过了花甲的人。
老太太叫秋纹抬头。
秋纹乖乖抬头。
老太太叫秋纹站起来,走上几步。
秋纹照做。
老太太叫人拿来一副西洋眼镜,又叫秋纹到跟前来,她要细看。
秋纹像个木偶一样地任由摆布。
老太太看完了她的手,又要看她脚上穿的鞋。
两个丫头过来给老太太上面茶,在旁不禁窃窃私语起来。
老太太喝了一口,又挥手叫她们下去。而后,歪躺在小榻上,闭着眼,嘴里说了一句:“丫头,你可知罪?”
“奴婢不知罪在何处。”
“这么说来,还需老身我提醒你?”老太太目光严厉,那双眼睛似乎能将秋纹里外看个透儿。
“奴婢是真的不知。”
老太太冷哼一声,对着屏风外说道:“你们将绮兰叫来。”
“是!”
绮兰?
秋纹自诩从未得罪过她,且还对她印象颇佳。当日自己狼狈,也是绮兰温言好意,还叫人给她替换衣裳。这一点一滴,秋纹记在心里的。
帘栊作响,那绮兰在一个婆子的搀扶下,果然进来了。
秋纹吓了一跳。
一月未见,绮兰姐姐消瘦许多。她脑袋贴着抹额儿,面色蜡黄,整个人无精打采。绮兰瞥了地上的秋纹一眼,老太太怜惜,叫人给绮兰搬了一张软塌塌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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