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您训了她之故。您还是去看看。春琴姐姐是个要面儿的,她也不是故意,大爷您还是给她一次机会吧!”
史溪墨更是细细打量她,且在秋纹跟前来回走了一圈。
“一个人做错了事,就该得到惩罚。这个道理,你该懂。”
“是。奴婢懂的。”
“既然知道,你就不该来。”
此时夜深人静,万籁俱寂。正是溪墨练剑最惬意的时候。无人相扰,唯清风明月为伴。风,是冷风。月,是残月。
溪墨不在乎。
一年四季便是这样过来的。
一人静处,方才做到真正的慎独。
“可是春琴姐姐好歹伺候了您这么长时间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?人非圣贤,谁不犯错?改了就好。”
溪墨盯着她,一动不动。
“人非圣贤,孰能无过?说得好。你可知,我并没有责罚她,不过叫她收拾一下去别的地方干活。只要她自己不说,无人知道发生了什么。”
秋纹默了默。
是么?大爷并未苛责春琴?可她还是要寻死!
“秋纹,你是个热心人。这样,你替我穿个话给她,她听了,保管听从我的调遣。”
“大爷,请明言。”
“你只管叫她去大总管出打个卯,等候元升发落。几天之后,我另有安排。”
溪墨只说这么多。
这些话,秋纹都记在心里。大爷说几句留几句,没将话儿说透,这番传达春琴,还是不能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