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已沉。街上依旧热闹。灯火朦胧,微微有妇人在街口呼唤顽皮的孩童。日子又该是美好的。溪墨想起自己与母亲暂别,心里黯然,这下剑染又提起秋纹之事,已然遮掩不住,欲倾吐不快了。
为何不快?
看在剑染是挚友的份上,将秋纹送给他,也是妥当的。且这还算是风雅之事。说来,溪墨是人,是一个俗人。
与他内心,待秋纹与别个不同。
此种情愫,还如幼芽一般,刚从草丛拔出,别人轻易不得见。而他又为了呵护幼芽成长,也颇费了一番细腻心思。
“溪墨,你终究不大方。”
柳剑染的不悦,已然展露无遗了。
“你到底想做什么?”溪墨定了定,干脆直截了当。“她是史府的丫鬟,有卖身契为凭。你如此关心她,只会增加她的不安。”
“不安?”
“她被家人发卖,心灰意冷,如此能过平静日子,何须打扰?”
剑染摇头:“溪墨,你貌似很了解她。”
他端坐一旁,脑中静静回忆。溪墨与卫秋纹,大概也没说上几句吧?怎地从溪墨口中,他察觉出了一点不一样的东西?
还是自己过于多疑了?
烧鹅渐渐冷却,二人却都无甚心思用饭。
饭馆打烊,小二过来结账。溪墨和剑染跨马而行。彼此可有心事。
那春琴以为:大爷和柳爷兴许在蟠龙寺与夫人再盘桓一番,回来不会太早。因而也有时间安心坐在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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