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婢能伺候夫人,是奴婢的福气。”秋纹只说这几句。
玉夫人一笑:“我并非有福之人,你又能有什么福气?”
这一句反问,又叫秋纹哑口。
可她不能不回。不回,显得自己蠢笨。她不愿意初见夫人,就给夫人留下一个不好的印象。可若回了,又该说些什么?
秋纹的额头冒汗,越急越想不出什么可说的词儿。
“夫人是有福气的。”
“哦?我一个修行之人,不过在寺院苦熬,你说说,福气哪儿来?”
秋纹顿时埋怨自己多言。可既开了口,只得胡诌下去。
“福气……从自己来。”
“嗯?”玉夫人不明白。
“夫人修行,又行善事,佛祖自然看得见。举头三尺有神明。夫人的恩泽,佛祖看得见。佛祖慈悲,会赐予夫人福气。”
玉夫人喝了口茶。
这丫头语言顺畅,说话文雅,似乎读过书。
“你可识字?”
“奴婢家里先前请了一位私塾先生,给奴婢的兄长开蒙,奴婢在旁伺候,也跟着识了几个字。”
玉夫人挑了挑眉。
“你可会女工刺绣?”
“奴婢会的。”
“可会裁衣做袜?”
“奴婢也会的。”
“可会熬汤煎药?”
此言一出,玉夫人便觉多余。秋纹既会烹饪,又如何不会熬汤?
她倒叹息一声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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