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史溪墨那处的。
细论容貌,那个叫秋纹的丫鬟,长得比眼前这个丫头还好看一些。偏生柳剑染可恶,胡诌什么是他的妹妹,叫他得不了手。
不过那秋纹,到底不会唱曲儿。
昱泉遂又问:“你会唱曲,怎地不来我院儿里?我那里极好,还有一个戏台子,养了六七个小戏子。”
莺儿还是低头。
自进了史府后,她就在草庐干活儿,既没时间也不好意思去见昔日的姐妹。
她们虽还在唱戏,但吃的喝的,肯定比自己强。自己心性儿强,不想再当戏子,可也没好到哪儿去。
她的心,更是灰了。
昱泉史府明白了,他一拍手掌:“你可是叫莺儿?我那戏班子里的姑娘,有一回听她们聊天儿,竟是提到了你。说你不想唱戏,还在那梅花庵撞了墙,不惜以死相逼。”说罢他又叹了一叹,“却原来你也进了府里,只在我大哥那里伺候。”
昱泉心里越发嫉恨溪墨了。
这手儿也伸得太长了。去苏州买戏子的事儿,是他点的头。好不好,他说了算。就算这莺儿不想唱戏,也得在他跟前回个话儿。
不错,他又想起来了。当初李显贵也是来回过话的。可他那会儿刚买了一个小妾,正得新鲜之时,对少一个戏子什么的也不上心,凭谁处置。
昱泉有些懊恼,不想这一个是其中最出类拔萃的。
仅听方才的唱腔,便知是走主角的花旦。有她在身边,每日唱上几支曲儿,喝喝酒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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