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疑心,可惜无证据。
如今真贼揭露,那看管老姨奶奶屋子的嬷嬷也走了过来,双手合十,嘴里一个念着“阿弥陀佛”。
潘贵诉完了,并不肯走。
柳剑染就问他为甚?
潘贵就实言道:“大爷,柳爷,小的还想等这婆娘醒了来,好与她一封休书,小的从此宁愿单身。”
潘贵好酒。
所发月前够买酒喝,他就满足了。
那玩意儿已坏,不能传宗接代,今朝有酒今朝醉。
柳剑染不知他心病,便建议溪墨将潘贵调去马厩。“他好酒,无酒就不活的。让他去庄子办事,只会出错儿。马厩清静,只要马儿喂足了,随便他高卧。”
溪墨同意了。
真相俱都大白。
甄氏心里清朗不少。
底下小厨房的人也都喘了口气。
秋纹在旁,却是沉默。这春雁摆明了是冲着她一人来的。只因大家伙儿都在一处吃喝,所以连带着一起遭了殃。
不过她还有一事不明。为甚她喝了水,却是无事?她想了一想,忽然明白了。她先来一步,喝的是茶壶里的隔夜温茶。秋纹有温茶的习惯。其他人等,却是喝的缸里现煮沸的。
可她还是皱眉。
自己并不得罪人,但妨碍了别人,成了绊脚石,别人可就毫不留情地整治自己。所以一味示好示弱并不可行,还需将腰板挺直了,一点一点地强大。
潘娘子和春雁被人带去了衙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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