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承认,那便是了?”柳剑染一声冷哼。
春雁还未开口,潘娘子却又哭天抢地地抹泪儿,说不活了,好好的姑娘,清清白白的,莫名地就成了个下药的歹人,以后还嫁不嫁人?
甄氏一直耐着性儿。
若不是大爷在这,她早命人上前先揍春琴二十个耳光,打她个鲜血直流。还有这潘娘子,还是以前的管事儿,就凭她这教导子女的拙劣手段,到底怎生爬上来的?
当然,潘娘子风流,甄氏也有耳闻。
这样的人,不管是不是奴才,就凭作风不正经,就该撵走了事的。大爷还是太仁慈了。
溪墨当然不是仁慈,他是另有打算。
府里的这些下人,都是拔出萝卜带出泥的。
动了一个潘娘子,就有十个潘娘子不高兴。
潘娘子是家生子儿,她女儿春雁是家生子儿的家生子儿。这里牵连的人很多。潘娘子倚仗的是她哥哥。她哥哥在昱泉手下办事,据说还很得力。
打了潘娘子,便就间接给昱泉一记耳光。
溪墨将潘娘子撵去竹林,她哥哥得悉,求二爷昱泉撑脸,拐弯抹角地,只说这是大爷和二爷斗法儿,拿下人们取乐呢。昱泉心里听了早不自在了。
不过,溪墨有意铲除这个瘤子。
时候到了。
不管春雁承不承认,王麻子的供词不为假。
这个时候,又来了一人。
何人?
潘娘子二嫁的丈夫潘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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