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干娘!”
是有这事。
冯富家的不说,玉夫人倒忘了。
柳剑染神色一时不自然。
玉夫人想了想,便提醒冯富家的道:“那甄氏年纪也不大,你每次都称她婆子婆子的。柳爷好性儿,若是旁人,定与你计较。”
有关柳家旧事,玉夫人虽不如老太太那般知根知底,但到底知晓一二。
甄氏是仆佣出身不假。可她到底是柳爷的干娘,方才自己还是怠慢了。想想不妥。
“剑染,方才你干娘来,我该叫她坐下说话的。”
她只记得甄氏是老太太的人,却忘了这一层渊源。
柳剑染却又笑:“我与干娘一向淘气惯了。她不在乎这些个。方才我只顾吃,也没看着她。夫人您送她东西,态度又客气,干娘已然十分感念了。”
玉夫人想了想,遂闭口不言了。
溪墨练完了剑,还是过来了。玉夫人已经吃完了。
冯富家的掀了帘子:“大爷,天儿冷,您这天天耍剑的,当真是不怕苦!”
“太太呢?”
溪墨低问一句。
昨夜里,他并没睡好。母亲与他态度遮掩,话不敞开了说,想问问不了,他辗转反侧,难以入眠。
早起照常练剑,但总是分神。
柳剑染过来找他,只说了一句:“你母亲神色低沉,还是赶紧去吧。”
溪墨便收起了长剑。
玉夫人就在里头坐着。冯富家的点了熏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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