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的。甄氏哀叹自己一时大意,疏怠了管理。此事若传到老太太那里,老太太定也责怪。
想自己在史府稳妥了十余年,却在夫人斋食上失了手脚,既焦灼又怕别的管事儿笑话。秋纹是个细致的人,她看出甄氏眉头紧蹙,一副“赶鸭子上架”的无奈派头,心有不忍,便上前主动请缨道:“甄妈妈,我会布菜的。”
“你会?”
“我会的。”
甄氏盯了她几眼。“你怎生会的?”
秋纹便轻声道:“是这么个缘故。我十岁那年,因养母生了病,几月不得好,她找算命的,说这是我冲了她,因属相不投之故。那时我养父还在世。他们便将我送去一家寺庙,让我早晚磕头,无事帮着庙里的居士烹饪布菜。我记得,那庙儿虽小,但香火也鼎盛,来往的香客不绝。他们吃得喝的,皆是居士们在后厨赶着做出来的。这会子一想,还是能记得那些香客们爱吃的粥菜。妈妈不如就让我试试,多半不会错的。”
秋纹说这些,是鼓起勇气的。
玉夫人是贵妇人。那那庙儿里,也常来几位贵妇。她受了居士的派遣我,给一位住持送果子,无意听到其中一名贵妇,竟是从宫里出来的,是什么教导女官。
秋纹年小。后面的话,也听不懂了。
那些教导的女官既能入宫,不用说都是有身份的。她们爱吃的,玉夫人八九也不排斥。
秋纹不是故意要露一手,想风光风光。这个当口,没那能力,便就弄巧成拙的,遭人耻笑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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