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妇二人间的互动,都被老夫人收在眼底。她沉着喝茶,不发一言。
“一个泥塑的乌龟。”
说话间,冯富家的已经将那只小龟,托在盒子里,呈了上来。
众人一见,却都笑了。
尤其是史渊的三个女儿,正处天真烂漫之际,一时忍不住,就都咯咯咯地笑出来了。老太太也笑了。
那的确是一只龟。但却是一只将脑袋缩在壳内的龟。只有四肢,却无脑袋,就显可笑滑稽。
孙姨娘也憋着笑。那文姨娘躲在一辺,也拿衣袖遮挡脸面。
底下丫鬟婆子,都叽叽咕咕地捂着嘴儿。
气氛就很好。
“夫人,为何要送我一个没有脖子的乌龟?”
史渊知晓其中必有深意。
众人皆笑。唯有溪墨神色僵硬。那溪墨看着父亲史渊,除了尴尬,还存了一点怜悯。这是母亲对父亲的讽刺,讽刺他胆小畏缩。
“乌龟主寿。我是希望你平安长寿。再则,缩了颈脖的龟,更懂保护自己。所以单单送这个给你。”
史渊大悟般一笑:“原来如此,夫人是关心我。”欣然接受。
溪墨看着父亲,揣测其已看出寓意,只是装傻,倒有些不忍了。可想着父亲从京城回来,非但升了爵位,又得了诸多赏赐,显然是要与过去诸多同党划清界限了。
他日宁北王和宦官集团起纠葛,父亲是定要与宁北王为敌的了。
届时,鹿鼎之争,只怕是一场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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