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是致命的伤,但到底咬了,疼痛难忍。
“大爷,奴婢能忍的……”
“不要动。”
溪墨神色略略怪异。
秋纹怔怔,突然明白。因她挣扎甩动,溪墨抱得吃力。待到了前面路上,他迈大步子,一个不稳,秋纹整个胸脯就紧紧贴在溪墨的臂膀前。
这姿势太过暧昧。
溪墨脸也红了红。
看着秋纹,更让他心里想起那个救助过他的女子。
秋纹安静了。
她狠狠吞了口唾沫。走出卫家前,她曾发过誓:这一辈子,不管怎样艰难,都要好好活下去,活个长命百岁。可此时此刻,她宁愿现在就死了。路边的花儿绽放热烈。秋风起了,花枯萎凋谢,被风吹落,坠入泥土,未尝不是一种糟蹋。倒不如在盛开最美的时候,就将生命结束。
为什么会起如此奇异的感觉?
她对大爷,一向敬重畏惧。
真是……太不可思议了。
秋纹的心内还未泛起涟漪,溪墨已将她抱入书房,放在一旁的椅子上。溪墨打开柜子,找到一个药瓶,打开了,示意秋纹:“赶紧将鞋子脱掉,我与你上药。”
秋纹点头。
她明白:大爷心善,是在帮她。
可脚面已经肿了,脱下鞋子,竟是不易。试了又试,鞋子像粘钉在脚底了。秋纹急得满头大汗。
溪墨无法。
干脆走过来,一手握住她的脚踝,一手稍稍用劲,鞋子终于取下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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