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时,她恨不得和春琴换个个儿来。春琴去伺候老太太,她来草庐伺候大爷。这个想头儿,她不是一直闷在肚里,而是拐弯抹角地对着老太太说起过,用开玩笑的方式,不止说起一次。
绮兰原以为:老太太会应了的。
没想到老太太只是摇头,且说:“你这丫头,明知我离不得你,偏说这样伤我心的话。那春琴可及不得你。你要真走,可见就是嫌弃我了。”
老太太不放她。
绮兰无可奈何。
今晚,与溪墨说这些,与绮兰也是大胆。
溪墨不语。
他不是昱泉,无心纳妾。
什么通房小妾的,他不想这些。
出了草庐前,绮兰盯着他,幽怨一声:“大爷,此处既无人,那绮兰就莽撞说一句。大爷可当玩笑听。”
“绮兰,你想说什么?”
绮兰就低了头,想想又抬头,她痴痴地瞧着溪墨,声音酸楚:“大爷,难道……这几年,你还不知晓绮兰的心吗?绮兰是看着大爷长大的。大爷也是看着绮兰长大的。绮兰……心里只有大爷。绮兰实在见不得大爷孤单。二爷有的,大爷也该有。大爷若愿意,只管去找老太太,就说看上了……绮兰。只要跟着大爷,绮兰愿给大爷叠被铺床!”
绮兰喝了点桂花酒。
她本是含蓄之人。若是头脑十二分地清醒,这些话万万不会出口的。
便是借了这三分醉意。
溪墨一怔。
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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