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时给哥哥请过一位私塾先生,我在旁端茶倒水,借此才认了一点字。”
秋纹实话实说。
只是说起“哥哥”卫春方,她心里还是别扭。
她不愿再提起这对母子。卫春方的行为,不堪为其兄。在踏入史府那一刻,秋纹心里已经将她二人视作陌生人了。
“原是这样。”溪墨点了点头,“可见,你是个聪明的人。”
溪墨未细细追问。
听她说“家境尚好”,看来出身不是太过贫穷。家中能请得私塾先生,最不济也是小康之家。由小康而被母兄发卖,一则可见她家的确困顿了,二则可见秋纹母兄的无情。
溪墨的心内,又怜上三分。
“将你调离灶房,确实是我的主意。怎么,你不愿意?”
“大爷。奴婢想学糕点。”
秋纹长话短说,不似在甄妈妈跟前啰啰嗦嗦。
“学糕点?为何?”
“只因奴婢在家也常做点心。奴婢纵是个烧火丫头,但也想有自己的前程。万一日后离了府上,外出谋生,会做糕点,也不至于饿死。”
溪墨沉默了。
那秋纹将他低着头,只当他不高兴,心里畏惧。
主子毕竟是主子。纵然他面如春风,可保不定马上就狂风骤雨。脸子撂下来。她觉得大爷和柳爷性子很是不同。
柳爷开朗,为人诙谐,不拿架子,和家下仆人相处极好。
可大爷看着温润和蔼,但行动之间,又透着点威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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