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粗使丫头已经不在。倒是这新来的莺儿,却是端端正正坐在榻旁,认认真真地瞧着她。
“你……你这样看我干什么?”
秋纹颇有些不自在。
莺儿就道:“秋纹,你长得真好看。到底是因了何故,来这灶房当了烧火丫头?”
她也疑惑。
“烧火丫头不好吗?只管烧火,不管别的。”
“是吗?我知道,烧火丫头就是这里最低等的丫头。打杂的都比我们强。”她伸了个懒腰,就问秋纹屋内可有镜子?她要梳头,篦妆。
莺儿还是改不了戏子做派。
“没有。你估摸着自己随便梳一梳。”
“没有镜子,我如何梳头?”
她妖娆地一转身,便在桌上寻找起来。秋纹担心她搜出瓦盆,赶忙上前遮挡:“我与你找就是。”
这莺儿,晚睡晚起。起床时,还喜用一块滚烫的热毛巾敷脸。那戏班的师傅曾告诉她:每早用热水敷脸,脸上一点瑕疵不生。
无热水,已使她不快。
再没个镜子,更无法梳理头发,这让莺儿忍受不了。
当丫鬟,和唱戏,果真大大不同。
趁着秋纹出去。莺儿就轻手轻脚地揭开瓦盆。这是什么?能吃还是能擦脸?看着红红艳艳的,莫非是胭脂膏?
她真想抹一点往手心擦了。
就在这时,秋纹又转身进来。莺儿疾忙盖上盖子,若无其事地看向一边。
“没有镜子。只有这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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