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点儿醋。
可她面上还是笑道:“我手笨,十几年没触碰过灶台。以后,还请姐姐多多指教。”
秋纹只当她此番说与,是得了了悟:悟出生命可贵。
“走吧,我带你去看屋子,收拾收拾。”
第一日,莺儿只管歇息,不用干活。
秋纹也不用干活。到底正式准了她一月的假。
莺儿去灶房,身边一起干活的并不是秋纹,而是轮值的几个媳妇。
夜里。
莺儿在通铺睡不着。因她有择床的习惯。需过了一二月,方才适应。通铺就三人。除了秋纹莺儿,还有一个倒垃圾的粗使丫头。本来,是有四个人的。那名丫鬟家里死了母亲,大总管元升准她半月的丧假。丧假既满,或许又会有别的分配。
那粗使丫头睡觉打鼾,秋纹已经习惯。
莺儿却捏着耳朵,抱怨不停。又说屋里有蚊虫,横竖点再多的蚊香和蒲草也不管用。秋纹有些疑惑。难不成戏子的生活竟胜似丫鬟许多?
秋纹不懂。
莺儿虽是下九流的戏子,但吃喝不差,穿戴也不差。戏班子的老板不是蠢人。行头门面必须供应周到。究竟戏台下那些听戏的都是富贵人家。
初学戏,自然也被责打。但大了,能登台了。班主也将她们当成宝贝似的。莺儿和那一干小戏子因何被卖?实在是那班主染上赌瘾,亏了一大笔钱,戏班子经营不下了,无奈想出来的主意。
莺儿没吃过苦。没切过葱,剥过蒜,又怎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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