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犹怜。
“史大爷……大爷……奴家是莺儿,唱戏的莺儿……”即便有人在场,莺儿也顾不得了,她跪倒在地,两手紧紧拽住溪墨的衣袍,哽咽倾诉。
溪墨皱了皱眉,真的吓一跳。
此人是谁?
唱戏的?
他略略低头,心里也想起来了。
“放手。”
莺儿一怔,内心还是惧怕。她拽着溪墨衣袍的手本已松了,可一下又握得更紧。莺儿声泪泣下。“大爷,奴家要报答您!奴家愿给您做牛做马!大爷,您就收了奴家吧!”
莺儿又不停个溪墨磕头。
“姑娘,请自重。”
溪墨很不悦。史府守备森严,她到底是怎样进来的?
“大爷……奴家的命是大爷给的,奴家伺候大爷是心甘情愿,求求您发发慈悲吧……奴家是一个可怜的人,打小儿被狠心的父母卖进戏班,每日唱念做打,稍不如意,戏班的老板敲起棍子就打。即便继续唱戏,也不过是玩物,逗人取笑,就像一个小丑。只有跟着大爷……奴家才觉得得了安生,日子才有了希望……”
莺儿说得着实可怜。
一旁的婆子听了,也十分动容。
溪墨思索一会,告诉她:“做人奴婢都是无奈之举,既能得自由,有何不好?不想回去,可另托良媒嫁人。”
莺儿一听,更是恐慌,连连摇头,声音悲切:“大爷,奴家不嫁人,奴家只愿意当大爷的奴仆,听大爷的使唤……”
莺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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