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去见了莺儿。李显贵本不想兜揽此事,是锦娘同情莺儿,央请他去求史府大爷。
丫鬟、戏子同属下九流。但戏子是九流之末,地位最低。
莺儿宁当丫鬟,不作伶人,李显贵还起了几分敬佩之心,因又将此事兜揽下了。
柳剑染哈哈一笑。
李显贵更皱起了眉头:“大爷,老奴也询问过二爷。二爷说既那小戏子额头撞坏了,保不定脑子也坏了,甭管多标致的丫头,也不要了。如大爷您再不收,那戏子就该被干娘再次发卖了。若卖进勾栏妓院,只有比当戏子更惨了。哎……”
李显贵更是连声叹息。
“发卖就发卖。你当史府是慈善堂子吗?”
柳剑染不悦李显贵这语气。他话里话外地,分明帮着那小戏子。
“大爷,老奴只等您的话……”
这确是个难题。
溪墨有法子。
“我这里不用人伺候。既她有骨气,那我还她自由。你告诉我,当初买下她花了多少银子?”
李显贵没曾想大爷这样问,闷闷道:“八十两。”
“好。这些都算我的帐上。”
草庐有独立的账房。由玉夫人从娘家带来的一个老仆掌管理账。玉夫人外间的田亩租子,也是这老仆登记填写。
李显贵无法,点头退下。
李显贵前头走,后脚儿柳剑染也走了。
那小厨房后面,是一处嶙峋的假山石。假山石周围,覆盖着高大的紫荆木,又长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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