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,我要解手。”
“半盏茶的工夫,你等得。明天,咱们这里就来一个新领头儿的了,老太太那边的,原来也是厨房管事儿的。你可知……”一个婆子将声音压低了,“新管事的姓费,府里都叫她一声费妈妈。她可是柳爷正儿八经的干娘呢。秋纹,柳爷一向眷顾你,你可得好好找柳爷,让费妈妈给你调个差使……”
另一个更道:“你年轻,外头来的,没个依傍。柳爷既护佑你,你就该动动心思,去他跟前伺候。柳爷身边只一个小厮,还没个丫头使唤呢。”
“二位妈妈说笑了。秋纹就是烧火丫头的命,不想其他的。柳爷公正仁义,不消是我,换成别人,也是一样地执言。”
几个婆子就笑。
“你不试试,怎知行不行?”
秋纹皱眉,心里暗暗叫苦。
她与柳剑染只几面之缘。
柳爷是同情自己,帮与了几次。被她们瞧在眼里,就编排出事儿来了。这些都是莫须有的。她不想因此带累了柳剑染的名声。自己的清誉,倒放在其后。
“妈妈,你们继续玩笑,我真该去了。”
秋纹疾速朝假山后的茅厕走去。
这史府果然复杂。
费妈妈是老太太院儿里的,一个经年的寡妇,也没一儿半女。她为人严谨,不苟言笑,但却又是柳剑染的干娘。
这里有一桩旧事。
这费妈妈,原系柳剑染老家的旧仆。柳剑染幼时,曾吃过她的奶。柳家破败,费妈妈便入了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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