溪墨和剑染皆向她看去。
他二人心中却又罕异。秋纹梳着简单的双髻,穿着打扮普通不过,迎面走来时,走姿优美,裙裾掀动,和府中别的丫鬟比起,很是不同。
“大爷,柳爷……”秋纹遂又行礼。
“免。”
溪墨令她起身。秋纹双手递给溪墨锦囊。溪墨接过,看了一看,便点头道:“果然就是,你保存的不错。”
溪墨又赏她两吊钱,叫她晚间去春琴处领取。
“谢大爷!”
主子赏赐,做下人的无需假意拒绝,只管虔诚接受,口中道谢。
那柳剑染在旁,觉得自己竟似无物,有点发酸,因道:“秋纹,你还有伤,宜早点休息。那熬药膏的事儿,可以缓一缓。”
剑染自将溪墨的事系于心间。
秋纹便回:“奴婢打小儿干活,身子素来强健。虽受了伤,很快就能好的。熬几晚药膏子,与奴婢来说,极容易的事。”
她话里含了一点讨好,可又说得不卑不亢。
“既如此,那我谢谢你。”
“奴婢该的。分内之事,柳爷这样说,可是折煞奴婢。”
剑染就笑:“其实,你很会说话。你说的,颇中我心意。你好好干,这里是织造府,有的是银子,穿也穿不尽的绫罗绸缎。做得好了,我提拔提拔你,很快你就不用干烧火的差使。”
史溪墨在旁咳了咳,他是故意的。
剑染将话说过了。
他的父亲史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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