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姐别不爱听。我试探过大爷。咱们家这位爷委实有点儿古怪。往难听了说,叫不解风情。往好听了说,叫独身自好。我还是他的贴身大丫鬟,这么好几年了,也不曾看出他到底丁在哪儿,卯在哪儿。”
绮兰沉思一会:“你终究不是我。大爷其实是疼惜人的。你知道你的心事,不必去找老太太,只管与大爷说。”
春琴就叹:“我记挂你,你倒关心起我来?可见,咱们是真姐妹。别说这些了,我这里还有上好的点心,专门为你留着的。”
春琴将房门关了,叫一个小丫鬟在外守门,自己便和绮兰吃点心喝茶,并不管外厅秋纹那烧火丫头的死活。
绮兰喝了点茶,却想在门边听上一听。
春琴拦住她:“我知道你心疼那丫头。且放心,咱们大爷是最仁慈不过的。那烧火丫头就算是贼,也是初犯,大爷会手下留情的。”
事情就有些奇崛了。
那柳剑染是明着庇护秋纹的。见她换了衣裳,又叫一个婆子给她洗脸子。底下一干人,不禁窃窃私语。
柳剑染白了他们一眼,并不解释。
史溪墨咳了咳:“人都到齐了?”
他刚说完,就见门外一个婆子来回:“大爷,赵嬷嬷来了。”
“叫她进来。”
赵嬷嬷是哭着进来的。
“嬷嬷,又怎么了?”
赵嬷嬷哭得更厉害了,一步步上前,对着溪墨再次跪下:“大爷,老奴惭愧,老奴没脸……”
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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