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溪墨想了想,便道:“也罢。此事到底要重审,那柴房先不用去了。”他示意秋纹站起,不必再跪着,跟随他去草庐正堂。
事情已经有了转机。
秋纹反倒怔怔起来了。
绮兰上前一笑,给溪墨和柳剑染行了礼,问了好。
“绮兰姑娘今儿怎么有空了?上回不是听说你病了么?”柳剑染和绮兰也自熟悉。绮兰温和稳重,和她相处,只如亲生姐妹一般自在。
“好了。都是一些小毛病。既好了,老太太就劝我出来走走。我头一个就想到了稻香草庐。草庐的花草栽种得好,闻着也香。不知大爷和你先回来,就贸先闯入了,大概不会责罚我吧?”
“怎会?真正我求也求不来呢。”柳剑染还做了一个顽皮的“请”的姿势。
绮兰也笑了。
她见秋纹站不起身,遂好心地拉了她一把。
绮兰的手白净,秋纹的手污秽。
秋纹迟疑不接。绮兰又笑:“无妨的。大爷叫你起,你如何不起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