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媳妇就笑:“别说疯话了!乖乖进去,等候发落!”
“不,我偏要出去!”
秋纹大嚷一声。她像中了邪一样,猛然扑过来,牢牢握住门栓,偏不让柴门阖上。她力气大,两个媳妇愣是比不过她。
她们对视一样,再次合力闭门。
“我要出去!你们让我出去!我要见大爷,我要见柳爷!我是冤枉的!我……不能白白耗在这里等死!”
她的嘴里,更是发出一声痛苦的吼叫。
为什么一下又变了态度?
秋纹不知道。
或许是绮兰的那句“不能坐以待毙”激发了她生存的斗志。她能在养母家熬过十几载,便也能在史府绝境重生!
舍得一身剐,敢把皇帝拉下马。
将命豁出去,只要能得清白,性命可以丢一边!
她怕两个媳妇喊人,心生一计,看向左侧,口中惊呼:“啊……有蛇……有蛇……”两个媳妇不知真假。柴房潮湿,兴许就有大蛇。她两个头一低,眼一觑,秋纹趁机逃出去。她不知道东南西北,哪儿有路,就朝哪儿逃。
路走越宽,越走越齐整。
两个媳妇慌神,嘴里咋咋呼呼,紧紧跟在后面。
秋纹一口气奔了老远。再拐一个道儿,路更宽敞雅致了。“咕咚”她撞上一人,肩膊受了疼,瞬间就倒下了。
从穿廊走过的,正是史溪墨和柳剑染。
秋纹撞上的,是溪墨。她肩膊虽痛,但溪墨疼痛不亚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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