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叫你去,就赶紧去,别说废话。”
潘娘子脸有点儿红,她不知是蠢呢,还是故意,又添了一句:“大爷,那鸭子倒也不是我亲自劳碌的,是我的女儿春雁儿。春雁,大爷您可记得,白胖白胖的,可喜庆,也好看。上一回老太太逛园子,还夸她一团喜气,将来是个有福的人呢。她为了炖那只鸭子,天不亮地就起来,又拔毛又放血地,忙活了一上午呢。”
潘娘子这妇人,作风不正派,与好几个人有染。当着小厨房的领事,也爱克扣一点小钱。但她不甚贪婪,因她有别的进项。平日最宝贝的,就是她这女儿。女儿的志向潘娘子自然知晓。如能入得大爷的眼,在大爷屋里伺候,就和春琴一样,近水楼台,日后定然能上得大爷的床,做个跟前人。
一旦有机会接近溪墨,潘娘子总不放弃机会竭力夸赞女儿。
她的话,底下婆子都听见了,个个心里都想笑,但又不敢。
春琴听了只管皱眉。她上前纠正:“我说潘娘子,大爷是大爷,是咱们的主子。你老别一口一个‘我’‘我’的,说声奴才碍事儿么?快快改了吧,要不我也替你羞死了!你女儿真的敢杀鸭子?”
春琴一脸不信。
春雁懒,她虽在小厨房干配菜的活计,但听说只管睡懒觉。
潘娘子有些后台,同为奴才,春琴也是家生子儿,说话还是留了脸面。
潘娘子臊红了脸。
“春琴姑娘,看你说的!我养的女儿我不知道么?那鸭子算什么,那黄鳝、泥鳅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