溪墨要去书房看信,柳剑染察觉,目光又瞥了瞥秋纹,但还是抬脚跟了过来。
“你们先将她松绑了。”
“柳爷,这……”那站在秋纹两边的婆子,瞅瞅柳剑染,又瞅瞅史溪墨,目光迟疑闪烁。
柳剑染怒了。
“怎么?我不是史家的人,话儿就一点不管用了?”
此事,柳剑染定要管。
他相信一面之缘。偷窃之事应另有蹊跷。就凭秋纹温和清雅的良善面向,她就不该是贼。
近日,柳剑染得了一本相面之书。
相由心生,以貌取人,还是有七八分道理。
偷窃之人,心术不正,从容貌看,就有掩饰不住的猥琐之气。
“柳爷……您就别为难奴才们了……”一个婆子畏畏缩缩上前,一双眼睛,更多地是看向史溪墨。
这儿是草庐,大爷的院子,他是正儿八经的主子。
行不行地,到底怎样,大爷开句金口就得了。
“你们不行动,那我自个儿给她松绑了。”柳剑染看着这些倔头倔脑又势力的婆子,心里来气,又将腿儿折回来了。
今儿,这闲事管定了。
那秋纹虽被绑着,嘴巴虽不能言,但耳朵能听,眼睛能看。
到底,还是有人与她说话的。
她看着柳剑染仗义执言,心里感激。若行动自由,只想与他道声万福,表达谢意。这是她在史府的第一个劫难。自打春雁日日与她找茬,秋纹就感不妙。她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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