昱泉又讽刺:“大哥,以后你干脆当个山野农夫算了。既这么勤谨,更该离开江城,去山里隐居,当什么世外高人呢?你这装模作样地,学什么陶渊明,将院子改什么草庐,就又可笑了。不单是我,父亲也存了失望愤懑。你要真有决心,就该狠狠心,剃光了头,当和尚去!你吃笋子,和尚也吃素!你若出家,于饮食上是没有什么不适的。这便是我对你说的金玉良言,你寻思寻思。”
昱泉巴不得溪墨一辈子不回来,要么就死了。
死了干净。
他成了史府唯一的儿子。以后,袭爵,当官,种种好处,都是他的了。
他说话阴毒,皆因有个口舌厉害的孙姨娘。言传身教,很得真传。
柳剑染遂在旁冷笑。
“二爷,爱吃笋子的人,可是我,不是你家大哥。听你这话,合该我去当和尚,是不?”
他看不下去。
溪墨态度朦胧。
他不与昱泉计较,采用淡然的自生自灭的佛系态度。
但这让柳剑染受不了。
他“唰”地拔出剑,利刃对准史昱泉的前胸,“你该给溪墨道歉才是。他是兄,你是弟。自古兄友弟恭。你对兄长不敬,我便要好好教训你!”
话音刚落,就见一个五十来岁的嬷嬷哭哭啼啼走来,对着史溪墨跪下:“大爷,老奴犯错了,老奴昏了头了!老奴一时贪睡……管理不慎,老姨娘留下的一副金钏怎么找也找不着,有贼人将它窃走了……”
嬷嬷哭个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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