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身为奴婢,也不能轻易下跪。
春雁火了,嚷嚷地喝茶,又吃一瓣一瓣的橘子,吐一粒一粒的籽儿:“你反了不成?我娘是这儿的领头,调遣你的。你不跪她,可还跪谁?她可比你的十个亲娘还重要!”
春雁叫人压住她的膝盖。
事与愿违。秋纹本想低调,奈何低调不成。她本以为进了小厨房,从此就是干活打杂地度日,不出差错就行,却忘了与人相处也很重要。
她踯躅不跪。潘娘子不想女儿再费口舌了,脸儿一黑,手儿一甩:“罢了。看来你是一个不知好歹的丫头。究竟外头买来的,不必家养的懂规矩。打今儿起,你就在厨房切菜,先从洗菜切菜干起。”
“洗菜切菜?”春雁叽叽咕咕,“娘啊,那还便宜了她。”
“你要怎样?”潘娘子看着女儿,一脸的宠溺。
“她么,只配在厨房当个烧火丫头。她一个外来的,能懂啥?干脆就从烧火干起。”春雁一脸的得意。
只要在小厨房干的,谁都知道:烧火是个苦差使。一天到晚地,闷在灶后,灰头土脸,再好的衣服再白净的脸蛋,都得被烟火熏得乌黑。如此,还有谁会注意秋纹的长相?
谁叫她生得好看?谁长得好,她就和谁过不去。
“烧火?也好。叫她知道,那些小门小户家的厨房,究竟不能和大户人家的厨房比。灶台不一样,铲子不一样,什么都不一样。秋纹呀,的确该从烧火干起,就这么定了。”
此话一出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