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里打了个突。
似曾相识。尤其那双星眼,虽然黯淡,可隐隐透出的深沉睿智,还是让她觉得熟悉。哪儿见过?想不起来。
人马俱去。柳剑染将药瓶交给费婆子,交代如何使用。戏子莺儿服下药膏,神情清朗了一些。方才四周嘈杂,头也昏沉。可她知晓这救命药丸的来历。况那负剑的白袍男子又口口声声道:此药名曰黑梅膏,金贵,他家祖传。若不是史府大爷叮嘱,他还需再斟酌一番。
这白袍男子,似对戏子存以偏见。
戏子怎么了?
费婆子见她缓过来,命其他几个戏子,扶她入马车内。到底怎么安置,她还需请示李显贵。
“府里会收一个病人么?你这话就是蠢。你既是她干娘,此事你张罗。罢罢,就将她养在此处,好了再差遣。我且去和住持说与一声。”
李显贵一甩袖子,费婆子更是噘嘴皱眉儿。早知这些戏子这样刚烈,以后宁去别国贩骆驼。不过赚点儿利差,就惹出生死大事。幸而大爷是个好性儿的。若遇到像二爷史昱泉那样的,惹他怒了,立即将她撵出,一顿痛打,打死了,也是有的。
莺儿就此暂住梅花庵。
费婆子好歹寻了一个瘸脚的嬷嬷,嘱咐她照顾几天。这嬷嬷是在庵堂伙房切菜配菜的,轻巧的活计。闻听这个差使,也是止不住地抱怨。
其余几个戏子,见莺儿得了安置,也不哭哭啼啼了。一个经年的仆人引领她们,命她们上马,率先人府。史府有个园子,园子里有处听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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