净的好模样儿。
她不傻。
自打药材铺一关,家计日益艰窘,林氏将气儿撒她身上开始,秋纹就知道:自己早晚得被她卖了。
她做好了准备。
起初是想逃的。云国昏君篡位,视买卖人口合法。若被抓回去,便是凌迟处死。她便想别的法子。林氏似乎瞅出了点苗头,开始提防。有日没夜的,故意与她活计,让她没半点脚力劲儿。
但秋纹有秋纹的法子。
白当了这几年的受气包,傻子也悟出点儿生存之道了。她明着恭敬,暗里也有自己出气的法子。煮茶不煮沸。苍蝇蟑螂地故意赶进屋内。米缸子戳破个洞,方便老鼠进出。她料理的小菜园,一半蔬菜宁可悄悄送人,也绝不便宜林氏母子的口腹。
因她平日听话顺从,这种种异样,林氏竟一点没疑心到她身上。
秋纹将手洗干净了,抹上哈喇油,进了屋子。哈喇油是她用一颗白菜在药材铺讨要的。每年冬天,她的手便生冻疮,流脓化血。再不医治,只怕废了。
她将哈喇油藏在角落里,只为了爱惜自己。
“给我剥松馕儿。”林氏敲着果盘。
“是。”
“去厨房热茶,备上青果仁儿。”
“是。”
“过来,与我点烟。”
“是。”
林氏差遣得秋纹脚不沾地、团团转。
秋纹一声不吭。一转身,手速极快地在烟管内塞了满满的细丝。
林氏一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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