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？

    杨莲亭不知道。

    但如果你问东方不败，他自己也不知道。

    但是他得承认，当他对着镜子的时候，当他一个人独处又没有什么事情的时候，他会想到玉楼刹。

    更准确说来，是玉罗刹的那个吻。

    非常糟糕的技术，或者说，玉罗刹原本的技术并不是很糟糕，糟糕的是时间以及地点，而东方不败，按照他以往的经验，这个吻并不算是什么，毕竟他曾经有个七个妻妾，而无论哪个年代的男人，都会跟春宫图学几招。

    所以，坦白来说，那个吻的感受实在是糟糕透顶。

    但是他忘不掉。

    闭上眼睛就能想到他亮晶晶的，狗崽子一样的眼睛。

    虽然玉罗刹本人长得妖孽，平日里的举动也足够张狂，但是在对上东方不败的时候，意外地还挺可爱。

    只不过之前东方不败忽略了这点。

    他无疑是个聪明人，一开始对玉罗刹的不善是因为先入为主的厌恶，就跟叶孤城说的那样，因为撞了人设所以成为敌人之类的。

    但是不得不说，他最后的一吻，算是出了一个妙招，如果玉罗刹真的为了吸引东方不败的注意力割了他宝贝不已的头发，说不定就可以略过一切直接be了。

    他非常非常宝贝自己的头发。

    东方不败想，那个吻，绝对不是刻意的羞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