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会儿,觉得这应该是闭息之术。
不管怎么样,起码可以说明,在他面前的不是普通人。
应该是某家或者某国的死士。
死士这两个字才浮现在韩安的心头,就让他的脊背不由自主地挺直,更不要说这些人在进来之前还说是知道对付秦国的方法。
就算新韩王认为秦国已经强大到了不可战胜的地步,但不最后试试,他又不甘心。
韩国在秦国内的探子传来消息,秦国的军队已经开始集结,似乎想要掀起一场浩大的战争,韩国本来就弱小,而且距离秦国并不远,根据战国时代远交近攻的理论,秦国不是对自己国家动手就是对赵国动手。
赵国现在的国君虽然不着调,但他们国家的底子韩国深厚多了,无论是国土面积也好还是军队力量也好,无论怎么算,韩国都是最好打的一个。
韩国的时间不多了。
他皱眉,又想起了托人给韩非送的信件。
虽然他早就想到信件石沉大海的结局,但是等了许久却没有等到回复,还是挺失落的,如果能联系上韩非,说不定他还能帮助韩国与秦国周旋一二,但现在连联系都没有联系上,就什么都不用说了。
倒不如听听面前人想要做什么。
这样想着,他直视眼前人道:“不知阁下有何救韩良方?”
他话说的漂亮,但是对方却不买账,如同停摆许久的钟表忽然又开始转动,却没有上足够的润滑油,低头,甚至都能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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