密,但此时此刻,他并不想说。
他只想说说西门吹雪。
一个孤高的剑客,一个练成大半破碎虚空的剑客被折断,对他来说是一件很令人高兴的事情。
特别是将其告诉叶孤城,他渴望看见叶孤城露出错愕的表情,冷静的面具破碎,这实在是很美妙的一种体验。
在长久的过程中,他一直想要杀了叶孤城,又或者是寻找各种方法在对他动手,当脱离了最开始让他一笑的趣味之后,这已经变成了某种类似于执念的东西,正如同身体上的痛苦能让他快乐,在精神上,宫九也一直在渴望着折磨他人。
叶孤城,如果他痛苦了,这对宫九来说或许是一种至高无上的快乐。
不知从何时起,白衣剑客在他心中已经成为了坚不可摧的化身。
然而,他刚才想一席话并没有让叶孤城露出其他什么表情,他只是淡淡道:“你说西门的剑被折断了,是怎么被折断的。”
宫九道:“他们俩进行了一番对决,然后西门吹雪被打败了。”
他又道:“他被打败了,但是他没有死。”
宫九笑道:“向雨田此人虽然连成了破碎虚空,但却绝对不是一个正派的人,他属魔道,行事手段虽不能提及,但是想来西门庄主厌恶他一定会大于厌恶我。”
他道:“当年我与西门吹雪初见,他甚至都吐了,全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在叫嚣着厌恶,如果死在我手下定然会倍感屈辱,更不要说是败在向雨田手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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