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大的店铺中到处都是学徒。
一个、两个、三个……
金九龄一双利眼在每个人脸上扫过去,眉头紧皱。
他道:“打铁的,秦三郎去哪里了?”
打铁忙得脚不沾地,被人这么不客气地叫名字当时抬头就想发作,没有想到出声的竟然是金九龄。
这可是一位爷,又是官府出生,只要是在这里做生意的小贩,惹上谁都不想惹上金九龄。
他要是不高兴了,找个理由,分分钟就把店铺给封了。
所以他立刻将一腔怒火咽了下去,扯出一个可以说是谄媚的笑容,只不过这笑容出现在铁匠黝黑的脸上,说不出的奇怪。
打铁人道:“金爷,秦三郎今天不在。”
他说到这更是怒气冲天,没有对金九龄发作的怒火全向着秦三郎过去了。
他道:“我素日还以为秦三郎是个好的,谁知道今天忙得脚都不沾地,他竟然还给溜了,也不想想是谁给他的工钱,所有人都在忙,就他一个跑了,看他回来我不把他给扫出门。”
谁知道金九龄与陆小凤听他抱怨的话不仅没有同仇敌忾,表情反而是变得愈加凝重。
陆小凤道:“他今天不在?”
金九龄道:“你给我详细说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