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一直以来,他虽然表面不说,但在心里他一直是耿耿于怀成古阿吉铎的作为。
一个男人,甚至还是一个为君者,断然是不能够和有“夺妻之恨”的人和平相处。
“主子,可是有什么吩咐?”
泰禾从来没见到过玖熙安如此复杂又阴冷的脸色,意识到了事情的厉害性。
“可还有安眠?”
玖熙安闭眼沉默了一下,突然开口。
泰禾有些吃惊,不过很快也一五一十的回答:
“之前高贵妃那里用了一些,如今剩的不多了。主子可是要用?”
“不必,你去寻来交给我。”
玖熙安摇头,他不是没有想过,只是如今还不是时候。
为君者,很多时候都是迫不得已,事世难两全。
可偏偏玖熙安就是一个从小到大都是追求完美的人,他也一直是别人眼中的翩翩君子,德行具备的未来君主。
“是。”
泰禾知道玖熙安一直都有他自己的谋划,他要做的就只是听吩咐办事就好。
泰禾离开,去给玖熙安寻“安眠”了。
“但愿你不要让我失望,我并不想因为你破例做了不该做的事情,无情,并非吾意。”
一个声音在玖熙安的心里不自觉的出现,他将信件在手心捏紧了,心里一阵的不快。
之后,他来到案几前,又写了一封信。同样的方式,飞鸽传书去了信来的方向……
雁都城内的偏远处,一只信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