毫,冰冷地例行发问,“姓名,年纪?”
几番撩拨不成,少女也觉无趣,掏了片口香糖出来,一边嚼,一边漫不经心地回答,“严欢,十八了。”
十八岁就学会玩鸭子了?
众人都是一副震惊脸,只有翟启宁仍一脸淡定,“你和阿火什么关系?”
严欢嘻嘻一笑,“阿火,这名字多土啊,他和我在一起时,叫弗兰克。”
“你们什么关系?”
少女把脸搁在桌面上,歪着脑袋看天花板,心不在焉地讲,“爱情关系呀,我爱他,他爱我……的钱。”
“昨天下午和晚上,你都在哪儿?”
严欢揉了揉脑袋,想了好一会儿才讲,“下午在宾馆睡觉,晚上去了云杉路上新开的一家酒吧,嗨到后半夜,本来想转场‘暮色’续摊儿,谁知酒吧关门,索性就又回宾馆睡觉了。”
“你住宾馆啊,怎么不回家?”许棠棠撇了撇嘴。
严欢好像很累,细看还能发现深深的黑眼圈,连打了两个哈欠,“我父母离婚,没有家,我平时都住在云杉路的希尔顿,你们可以去查证。”
反复问了好几遍,翟启宁才从她颠三倒四的陈述里,拼凑出了她与阿火的故事。
父母离异各结新欢,每月都会给她大笔的生活费,却不愿接纳她一起生活,于是手握大笔钞票的少女,在一次酒吧狂欢中结识了阿火。阿火温柔又帅气,对她可谓是百依百顺,不过一夜花上个万儿八千,对她来说也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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