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师教了他们如何查字典,他跑回家后就去查了那几个字,这样一来, 苏墨澂对那行字更是记忆深刻。
而几年之后, 他才知道他当时记住的那个长长的药名——盐酸帕罗西汀片,是治疗抑郁症的。
那个时候,母亲已经去世了。
他对江凯国不亲近, 甚至可以说很疏离,而江凯国似乎也不喜欢他, 从来不会关心他的学习状况,也不会在节假日留出时间陪他和母亲, 他似乎很忙, 每时每刻都在忙, 忙到根本顾不上家人。
就连苏墨澂每年只有一次的生日他也不只一次地忘记过,每当这个时候他就会愧疚地对苏墨澂说对不起,说回头爸爸把礼物给澂澂补上。
再然后, 就没有然后了。
他依然会把自己对苏墨澂说过的话忘的一干二净。
七岁之前的苏墨澂只是觉得父母的感情过于相敬如宾, 有点淡如清水, 不像其他小朋友的爸爸妈妈一样对待对方很热情。
而他也从来没有享受过被爸爸接送的经历,每年如一日风雨无阻接送他上下学的是母亲,那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温柔女人。
所有表面上的平静,毁在了那个女人和她的儿子来的那个傍晚。
七岁的苏墨澂已经不需要苏易语再去接送他上下学,因为学校离家不远,懂事的他每天会自己走路过去。
那天傍晚的夕阳橙红,光晕洒落下来,柔和无限。
苏墨澂上楼就看到家门口聚了好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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