势很凌厉,她说:“我会离你远远的,遂你的愿。”
其实,倒不是他让她离她远点伤她最深,而是那天中午她看到的场景,还有刚才他对她的近乎苛毒的评价和指责,让她彻底的清醒。
什么喜欢她,这分明是嫌弃厌恶她。
苏墨澂怔忡着松开她的手腕,刚刚被他死死攥在手心的手腕此时像是充了血一样红,白皙的皮肤上明显地烙着他的指印,程芊苒用手推开他,从地上捡起手机,在离开之前十分认真地对他说:“你怎样看我没有关系,但是请不要随意说我的朋友,我和江珂溯认识七年,他的为人我比你清楚。”
程芊苒不说最后这段话还好,苏墨澂听到她这样庇护江珂溯,冷笑了下,“你比我清楚?”
那如果他说他从20年前就认识了江珂溯呢?
程芊苒只是单纯地阐述字面意思,但苏墨澂听后却变了意味,她的话语传进他的耳朵,每一个字符都在向他透露着同一个信息——你只不过是我才认识两个月的人,而江珂溯和我认识七年,在我心里,他比你重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