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多前例摆在过往,边忱这种毫无防御力的人,又怎么能成为他的例外?
梁筝一直觉得,张在人际交往方面,大概是个冷血,外加会玩。
玩情,玩心,玩规则,玩人性。
看似有情,却胜似无情。
狠起来时连自己都不放过。
梁筝记得,为数不多的一次,张从酒会抽身离开后,被他们哄着逗留在外过夜。
酒会东家的女儿是位气质型名媛,也一起来了。目光一直黏在张身上,不言而喻。
她给他唱了一首歌,在只有几个人的高级会所房间里,在暧昧的暗色调灯光里,面对面。当时梁筝以为当晚应该会玩得很high。
记忆中,那人交叠着长腿坐在沙发上,轮廓明灭,姿态勾人,表情却淡得叫人看不清;唱歌的美人拿着话筒坐在高脚凳上,声线婉转,伴奏动情。一切都应该水到渠成,看起来似乎没什么障碍……可最后,他只是跟她跳了一支舞。
一直到现在,张依然能把他跟那位名媛的关系维持在点头之交的边缘,顺便漫不经心地分走她父亲手里的大量资金流。
梁筝无意中问起缘由,他只是开玩笑说了句——我对她身上的香水味过敏。
多厉害的人,温凉一色,亦正亦邪;什么都不做,却又什么都做了。叫旁人心甘情愿为他神伤多年。
可是现在,为什么?梁筝看着眼前纯良羞涩的年轻女孩,他想不明白了。
婚姻是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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