ex 贬为低级的乐趣。还不准她说,只能他一个人这样说(¬_¬)。
张松开了揽在她腰间的手,但她没离开,还是半靠在他身前,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他也没推,只是把她耳边的头发别到后面,不紧不慢。
性·爱是件很烟火的事,并且他的洁癖会让他在大多数时候排斥性·伴侣,跟陌生人之间的肢体接触也不那么自在。除非情况特殊,否则张多半以一种俯视的姿态看待这件事。‘俯视’的意思是——我可以对你做,但你不能碰我。
“我问你啊……”靠着他的人终于小声开口说话了,有点含羞带怯。
他耐心很好地凑在她耳旁,“嗯?”
她心虚地轻轻咳嗽了一下,大约是想清嗓子,又大约是想壮个胆。总之很徒劳,无论怎么掩饰,张全都知道。
“就是以后呀……”她咬字轻柔,带着稚气和某种认真的困惑。
她说:“我爸妈知晓以后,我们就可以这样那样了……但是假如,我身体不方便,不能这样那样,然后你还得,那什么,自己解决呀?就,不让我用手之类的帮你啊?”
张完全忍不住笑,双手圈着她脖颈,懒懒地趴在她肩上问:“这样那样…是哪样?”
“哎呀你明明知道我在说什么!”她有些嗔怪,侧脸的皮肤都红了,“我,我也很需要勇气的……”
这句话真好听,从话语内容到嗓音语调,包括那点小结巴和撒娇气……多一分娇就成了矫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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