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忱摸了摸自己的额角,改口,“我是说,你——”
“想好了再说话,我很记仇。”
“哈?我……”
跪了,本来在他面前,语言系统就经常处于当机状态,还让她想好了再说话?
边忱只想跳过这个步骤,直接那啥,咳咳,她也不知道哪个那啥。
她想问他为什么折回得如此突然?真的不是心血来潮想捉弄一下她么?
她想问他有没有看见昨晚那张便利贴,有没有冒犯到他?想问他颤抖的手指好点了没有?想问他昨天是不是做了什么过于激烈的运动?
她想说其实她好像有点明白他之前跟她说的那些话,不要只看见他在文字里呈现出来的那些方面,因为他在真实生活里还有很多她未曾见过的模样,人是复杂的,太过单一的代入会使得她自己在清醒之后陷入另一种困惑。
她想谈谈打破次元壁之后的各种感受;她想告诉他这几年来她过得很充实;她想提醒他,他已经很多天没在平行时空出现过了。
她想告诉他,他对她来说有多重要,超越了简单的爱情,超越了平常的友情,是信仰一般的存在。而他的存在,并非让她沉溺于梦幻,反而让她有了更多的勇敢和决心去面对这个复杂世界,面对这场起伏不定的生活,面对自我的成长。
她想说他今天又比昨天好看许多了,帅得让她语无伦次,所以那什么,看在她语无伦次的份上,能不能放过她,不要让她用语言跟他交流了……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