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忱组织了下语言,尽量使自己语气自然地问熊逸文:“你身上带着名片夹吗?”
“名片夹?”他正在帮她搬行李,闻言回头,“带了,在皮夹里,怎么了?”
“嗯……就是想跟你要一张名片。”
“嗨,我们之间还需要什么名片啊?”熊逸文笑得和煦,“不都是——”
“我是想要别人的,”边忱脸带歉意地纠正他,“就是,上回那位,投资你们创业项目的那位先生,他的那张名片,能给我吗?”
她的最后一句话说得很小声,几乎是低着头说的。
虽然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小声,大概是因为,跟他有关的一切都该是小心翼翼且带着点卑微心理的。
熊逸文反应了好一会儿,明白过来她说的是哪张名片。也没磨叽,当即从名片夹里找出那位华裔投资大佬的名片递给她。
“重要联系方式我都记下来了,你拿走也没事。”
“谢谢你呀。”边忱最感谢的不是他给了名片这件事本身,而是感谢他没有多问原因。
金属底色的硬质名片被她攥在手心里,咯得有点疼。
3
从寒冬一月,到盛夏七月。
半年的时间又一眨眼过去,快到人们什么都抓不住。
边忱已经对她信仰张的那句话不抱任何信任了——他经常去会计师事务所——这句话。
这半年来,她也参与过项目出差,工作业务也不再局限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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